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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岁末年初

2011年好像过得特别快,感觉还没做多少事儿,居然已经到新的一年了。(有没有人调查过这一年来地球的转速的?) 在岁末时,让我觉得挺高兴的是我对婆婆的了解多了一些。虽然可能我和婆婆之间永远不可能像我和妈妈那么亲,虽然婆婆说话、做事的风格我还需要慢慢适应。但我渐渐知道婆婆也是一位善良、平凡、尽心尽力的母亲,值得我尊重和感恩。 这一年里,工作上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改了几个月简历,在6月底离职,经历了深感屈辱和阴暗的分别晚餐。8月又回到公司,重新开始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有时候我也很烦自己的性格,总是不懂得该如何反击别人的“非善意”(以前我以为自己不屑这么做,但现在发现其实即便我屑了,也不知道能怎么做,很无奈也很憋屈)。然这世上其实也有不少恶人,在你不犯他们的时候也会阴你一下,更可怕的是你很难猜出下一步他们又会做些什么事情。在关键时候能保护、抚慰好自己和身边的人也是一种必要的本事。驾校的师父对在我之后去学开车的同事说觉得我太好了,应该去国外生活,不适合待在中国。同事嘻哈着来转述给我听时,我感觉这完全不是compliment(虽然师父或许是好意)。我还得好好修佳节又重阳炼,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也更灵活起来。 这一年里有灯笼鱼哥和云姐的支持让我深感幸运。如果没有遇到他们,我不可能很戏剧性地在8月又回到公司,从头开始学习一个全新的领域,开始更扎实,更有挑战性的工作。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么? 还有那些远远近近被我叨扰过的朋友,也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安全感。有时候,在特别沮丧的时候,我会想象如果Bo和Leslie还在我身边,他们会对我说什么。有一次,想象中的Bo对我说,“#…%$+*(省略脏话10字左右), you can beat her, and you know how!”神奇的是,想象中的Bo说完这句话,我还真的笑了。也会有一些想象中的Bo无法理解的事情,但更神奇的是,即便如此,我依然能感受到他的爱和支持。一直记得Bo说的:“just to let you know, we will always be THERE for you.”Bo没有食言。你们无处不在。 这一年,自己和家人的病痛让我突然感受到生命的紧迫感。之前曾百无聊赖地觉得自己对未来也并没有什么念想,即便如果生命在这一刻嘎然而止也没有什么遗憾。或许是老天爷想要给我一个教训,告诉我其实一辈子也未必有很长,也反问我一句:如果生命真的所剩不多,你是不是真的没有遗憾?……当然不是的。尽管我未尝有什么鸿鹄之志,但零星的小愿望还是有两个的,而实现这些愿望必须有所付出和忍耐。家人的病痛也让我更多地感觉到自己的责任,更多地关心父辈健康、照顾他们的责任,还有更多地分担家事,遇到事情要站在第一线,想办法解决问题的责任,还有要学着装点自己的生活,和家人朋友们一起享受生活的“责任”。 2012年,希望我能学会我想学的东西,做好该做的事情,看几本好书,有1-2次非出差的旅行,家人朋友们平安快乐。另一个小小的祝愿:希望3位正在job market的朋友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你们是最最最棒的,一直都是。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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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经年

坐车经过邯郸路时无意间瞥见的。 忽又想起五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和身边那群翩翩少年。:)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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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来了,先转载一篇文章,呵呵

就当先热热身吧。 文章是在上周的《申江服务导报》上看到的,有点“瓜三”,但还挺有意思的(呵呵,不好意思,我就这点儿品味)。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很久没有在我周围听到这样的话了。 文章的题目是《一位男医生的剩女日记》,呵呵。 今天一个妈妈带着女儿来看胃病。 妈妈很激动,不停地在批评女儿,生活方式这儿不对那儿不对。女儿看在我这么帅的面子上忍了三分钟,之后忍无可忍,就突然不淑女了,反唇相讥,唾沫交集。妈妈犀利了,使出杀手锏开骂:“27岁了还不结婚,就知道跟大人吵,侬都要快变成剩女了晓得伐?” 这句话我听进去了,我当时也想很激动地向妈妈表示:我都30了,我也还是剩男,妈妈你看我卖相还可以伐,可以考虑考虑。然而妈妈完全无视我迎春花般绽放的楚楚眼神,继续对女儿的冷酷批判和无情揭露。 我愤怒了,作为“剩女之友”,我无法容忍已经在爱情之路上饱受摧残的剩女们再被任何人以任何形式进行诋毁和羞辱,这绝对不行!无论谁都不行!我未来丈母娘也不行! 我把病历卡翻过身来,轻轻往桌上一扣,说:“够了。”妈妈愣住,“下榻”(shutup)了。她被我不愠而怒的华丽气质深深折服,我只是轻轻把病历卡扣在桌上,就足以思四两拨千斤,足以 ** 她对剩女的无知诋毁。 女儿当时回过头来含情脉脉地看了看我,表情里头都是初恋。我越发淡定,举手投足都是清风般的飘逸洒脱和浮云般的不可企及。我伸出手对着女儿轻轻地拍了拍脉枕:“来,先把脉。”妈妈附和:“嗯,医生你看病你看病。”我没搭理。白天不懂夜的黑,更年期不识少年泪。 女儿脉象弦紧,肝郁不舒,久思伤脾。绝对是黄莺莺再世,林妹妹附体。我悲戚地摇了摇头。“剩”是一种病,除了嫁人无药可医。然而我毕竟是医生,死马当活马医是我当医生的本分,也是我救不死扶轻伤的行医要义。我“唰唰唰”提笔留丹青,在病历卡上以潇洒的火星体写下了处方。 我把病历卡谨慎地递到了女儿手里,说:“拿好,趁热。去草药房抓药。有字看不清楚就赶紧上来问,但时间不能隔太长。”女儿嘿嘿笑了笑,我的意思她懂的。她积年忧郁的“剩”被我的冷笑话感染了,她的青春至少在这一刻重又显露,而“剩”则成了被褪去的外壳。 母女俩走的时候,我本想问小MM要手机号码来着,想想还是忍住了。宁可我恤天下人之剩,不可天下人知我剩。作为病人的精神信仰,我的雕像不能坍塌,作为神医的青年形态,我的剩态必须掩盖。 我被自己“搞七廿三”的思路深深感动,信步来到诊室阳台。窗外,上海下着妖异的雪,忧伤而华丽就像天下所有剩男剩女经历冬天后的再次微笑。只要能够微笑,雪霁就一定能初晴,剩女的冬天就一定能成为往事。 嗯,我没啥要补充的了。 对了,已经小年夜了呢,给大家拜个年吧。早来看我的给拜早年,晚来看我的给拜晚年,呵呵。:) 大家身体健康,工作/学习顺利,心情愉快! 豆糕儿,我等你来我家看电视呢!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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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扯

嗯,既然有空就来涂两笔吧,其实也没啥要说的。过去的几个月里总是有话说的时候没时间,等到有时间了吧,想说的话早就都忘了。另一个dilemma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尽量少说话,心情还好的时候我说的话又基本上在扯皮。。 很惊险的是,我差点忘了blog的密码。。不知道为什么,设置密码的时候和打密码的时候总是很难想到一块儿去。 话说那天夜里和同事一起在酒店里抢麻将桌。好不容易在二楼拐角处找着一空屋子,大声吆喝着要服务员来开门儿。却不料服务员来了以后说这间已经被别人订了。沮丧之余,和其他几个搭子一起走回房间,路过另一间公司包下的棋牌室门口,看见平时挺白面书生的R经理噼里啪啦地打麻将。还有一间棋牌室里Y经理招呼着二缺二,C姐嚷嚷着来来来,年轻人都要学学这项赚钱的技能。 不很习惯和一大群子人一起KTV,当然和我自己五音不全有关。容易唱的歌不喜欢,真的喜欢的歌又唱不好。倒不如自己回家捧个电脑、mp3听那些哀伤的调调。另一方面也觉得一起唱歌是件挺亲密的事情,有点促膝谈心的味道。这样一来就更没有欲望要在陌生人面前唱歌了。看来我还是要培养一些娱乐大众的精神啊。印象最深的一次和同事一起唱歌是和福建的销售们一起在珠海的一间KTV包间里。桔子喝多了酒,在我们面前大侃福建团队的兄弟情谊,说每个人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家底。最后,又和弟兄们说起明年130%的销售计划,说着说着大家都情绪低落了,U哥给大家倒满酒,说:“来,同归于尽。”销售们挺不容易的,不过我挺羡慕他们有能一起“同归于尽”的团队呢。 最近因为全国各区的销售会议,跑了不少地方。昆明的酒店边上是一大片湖,叫滇池。我只远远地望了一眼,没踏近湖边。后来有去了湖边的同事说滇池的水被污染得很厉害,就像一桶稠稠的绿油漆。像一桶绿油漆啊。另一边厢,内蒙古的天很蓝草很绿。我们的车一路开去坝上的时候,我想Bo一定很喜欢这个地方呢,如果我们都住在内蒙的话,他一定隔三差五地给我,给佩玲,给田野打电话,说要不要一起take a walk?我们可以一起在草地上撒丫子狂奔,Bo和Manny会笑得很好看。替我牵马的人说我骑的那匹小红马拍过还珠格格、汉武大帝、康熙帝国、仙剑奇侠传……还有不少我现在忘了名字的电视剧……比我有出息多了。牵马的大哥很好,跟我说下回再去坝上可以找他,只要说“。。二”,别人就知道了。“。。”是这位大哥的姓,被我给忘了。看来下回去坝上只能说找“拍过还珠格格、汉武大帝……的小红马的二哥”了。不知道是因为记忆力真的衰退了,还是因为工作忙了,需要招呼的人和事,需要牵挂着的事情越来越多,最近总觉得很容易忘事儿。当然其实和很多人很多地方或许一辈子也就那么一面之缘了,常常记挂着反倒是费神了。 看一位在美国待了3年多最近回国的学姐的space,说在上海炎炎的夏日,想起在Boston的日子,觉得好像天边的一座灯塔,很远,清冷,想起来就不觉得热。(多好哇,省电节能)。有时候,我也会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仿佛这样我离开加拿大就不会太久。想起来去年的8月底,我正在张罗着搬家吧,扔掉了很多东西,可还剩下了很多。朋友们帮我把所有的箱子运到那个真的像是在天边的小屋,远远地可以看到飞机起飞和降落,看见草地另一头的日落。去年9月中的时候还和葱葱一起在小屋的地下室熬夜赶过essay。那里的夜很黑很安静,只有风托起蒲公英的声音。3年在Kingston的记忆于我亦像是一座遥远、无可触及,清冷莹洁的灯塔。它的清冷莹洁有一种教人在遇到烦躁逼仄的事情时平复和开阔起来的力量,而因为它遥远、无可触及,它不会再被改写、被亵渎。 于是我知道自己会在生命中的某些时刻想起它,而记忆中的它依然会是我深爱的样子。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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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闲言碎语

●  记得那天在佛堂吃早饭,我很兴致勃勃地问师父:“师父师父,您看我有没有出家相啊?”师父看了我一眼说:“没有。”小野笑,说:“师父要说有啊,你妈可得从上海飞到多伦多来和师父拼命了。”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问一下而已的。 ●  公司有一种很人性化的标签,贴在那些可以被推开的门(as opposed to可以被拉开的门)的外侧,标签上有一个绿色小人,说“门后有人,请轻开”,为了避免开门的人猛推门,砸到屋里人的脑袋。但是每次我去开那间黑漆漆的部门储藏室的门时也都会看到这张标志,说:“门后有人……”突然觉得很惊悚。 ●  七荤八素地帮老爸准备各种申请加拿大签证的材料的时候,想起F说的那句话:“中国护照连柴爿也不如。”不过,因为帮老爸准备签证,又翻出了很多爸爸以前的自考证书,甚至是准考证,上面贴着爸爸年轻时的照片,记载着那段老爸也在努力学习的岁月。还有因为老爸签证调查了爷爷奶奶伯伯姑姑的生日,觉得很有意思,还有一种很强的sense of family。 ●  想起10月份的一天,说好要陪小Ann去车行租车。说我一到学校附近就给这丫头打电话,结果我临出门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没电了。因为要出门赶车不可能留在家里给手机充电,只好心急火燎地抓了手机充电器冲出家门。一路上想着Ann如果打我手机找不着我回头一定又是一顿骂。这么想着,不由一阵头皮发麻,越想越慌。于是到了学校第一件事情就是冲进图书馆,把手机充电器给插上。偷空上了下网,在msn上遇到微微。微微说:“你在哪儿呢?”我说:“在图书馆呢。”微微:“你在图书馆干嘛呢?”我:“给手机充电呢。”微微:“靠,你穷得连电费都交不起了吗?”我:“……” ●  “Some day, when I am awfully low, when the world is cold, I will feel aglow just thinking of you, and the way you look tonight.”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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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碎语

●  那谁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我现在明白这是真的。 ●  有一段时间,我很想用最柔软地笔触去写一个女子,一个我很欣赏的女孩子。她对我说过很多话,每一句都饶有兴味。她说:“我以后要养一只猫。但是我很担心有一天我死在家里,没人知道,然后被猫吃掉。”我咯咯笑个不停,说:“那我以后定期打电话给你check你有没有被猫吃掉。” ●  不很确定现在算不算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了。有时候会惦念起Kingston的花花草草,黄色的daffodil,五颜六色的郁金香,还有紫色的玉兰花。可我比过去25年里的任何时候都更理解现实中花开花败的无常。其实,只有记忆里的花儿才会每季每月都准时开放,满山遍野。 ●  我曾经是自由的信徒,但事实上我一直在不断地割让领地。也许到最后我能拥有的不过是一面绣着“自由”两个字的旗帜。有时候我觉得为了自由放弃生命都是值得的,虽然这样的想法大不孝。 ●  人生注定会有遗憾的。现在我相信人生是由很多很多的tradeoff 组成的。 ●  我一直都没有搞清楚北极光究竟是应该在夏天看,还是冬天看。夏天是很好很好的季节。 ●  我犯过很多错。有的错被我发现了,但更多更多的错我根本无从知晓。有的错我改了,但更多更多的我根本连改正的机会都没有。 ●  念书的时候是自己整块整块地挥霍时间。上班了之后是把自己的时间拱手交付给别人去化整为零。以前憧憬过开始工作之后的日子,现在我能做的只是埋头走路,一步一步地去勉强争取合格。 ●  偶尔工作到焦头烂额,甚至眼泪打转转的时候,唯一能让我欣慰,让我平复下来的竟然有且只有那一点点对工资的幻想。 ●  我要赚很多很多钱,很多很多很多。没有钱你什么都不能为你的家人做。 ●  后来我开始明白,成熟的代价不是别的,是时间。其实什么的代价都可以是时间。有时候听一些经验老到的人说话,再听听同龄人的话,真的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同。看过西游记三借芭蕉扇那一回吧。其实时间能留给人的最好的宝贝大约也就是在铁扇公主对你大扇芭蕉扇时能保你岿然不动的那颗定风丹了。但时间过得很慢,对每个人都在细致地雕琢。有时候我们觉得痛的时候,不过是时间为了在我们身上刻下一道明显的花纹而下的一记狠刀。 ●  “那时我们被困在路边,世界不过是一个小小屋檐。” ●  刚刚开始工作的时候相信只要自己足够认真,足够勤勉,就能做得很好。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菜鸟之所谓为菜鸟,并不是因为它态度不够认真,而且因为它太年轻,资历太浅。并没有人能够一步登天,在时间面前我们都好渺小。也许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任时间一点点地把我们雕琢、打磨成各种样子。任时间在我身上留下深深浅浅,花花绿绿的痕迹吧,这是一种多么具有使命感的宿命啊。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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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

正坐在宾馆的写字台前,窗外是夜幕中的聊城技术开发区。 很喜欢山东,从飞机降落在济南机场的时候开始,或许更早。 出租车司机很热心地向我介绍聊城是孔繁森的家乡。 山东的同事很爽朗地帮我倒酒,说“三碗不过岗”。 两个多月前面试Jia和Nathan都跟我说这份工作会有很多出差哦。 我说好的,我LOVE出差。 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出差,还是迷恋这种了无牵挂的漂泊的感觉。 很享受在新客站广场狂奔赶晚点动车时的歇斯底里,也喜欢在机场候机厅挑一本好看的杂志。 似乎只有在这些交通枢纽才觉得平静——不用操心之前没有结束的事情,因为我马上要离开;也不用顾虑将要发生的事情,因为我尚未抵达。 然后,很幸运的,这几次出差都住在一个人的房间。 不用跟别人说话,不用回答各种问题,也不用被别人看见。 任电视里放着稀奇古怪的电视剧,电脑里大声放在喜欢的音乐。 窗外是陌生的夜景,我像躲在一个不被打扰的小盒子里。 也许,我只是想逃离那个光怪陆离的城市? …… 哎,不管怎样,幸好盒子费可以报销,否则撑死我也逃不起。。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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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桥边野草花

很久没有写blog了。主要还是因为很难找到一大块的时间来做记录,也一直没有写字的心情。但几个星期来一直在找这样一个来说话的机会,即便只是说给自己听。算是用blog记录一段时光吧,这样如果有一天,我已完全不像现在的自己,再也想不起来自己现在的想法了,或许blog还能帮我回想起一部分过去的时光。 就像现在,我再重新去翻一年前的blog,看去年reading week时写的“gold boy emerald girl”,就又好像回到当时。 09年的2月,和葱葱、晓红一起窝在Stauffer Library三楼南侧的大桌子上。左手边是整幅的大玻璃,透过玻璃也透过阳光可以看见Douglas Library、Grant Hall的钟楼,看见Mac-Corry,甚至可以远远地望见小楼和树丛后的安大略湖。葱葱教我用两只手转笔,我和葱葱满脸严肃、义正词严地争论意识形态问题,晓红心血来潮地拿出照相机来给我们摄像。那个星期里,我每天上午都抓一杯Tim Hortons的double cream的steamed tea直冲Stauffer三楼,或者是在“三楼女厕”或者是在“守护女神”(我们的暗号)写我的“金童玉女”系列,完全不管不顾我已然火烧眉毛的毕业论文。五天以后我给葱葱看那将近3万字的手稿,还不无惋惜地说:“哎,如果这是我的毕业论文,我可不就毕业了?” 阳光覆满那一刻心无旁骛的我们。 我也怀念周末特别安静的Mac-Corry,C4走廊上那间总是洒满阳光还可以俯视足球场的教室,B5走廊上那间从不锁门的教室,E1走廊上那间长条儿的阶梯教室,还有Bracken Library宽敞的地下室和Douglas顶楼的Harry Potter Room,还有HPR对面大大的圆桌阅览室,在那里会遇见帅帅。每每想起那些场景,现在坐在家里的我又会依稀闻到double double或者steamed tea的香味,也会想起午夜的公交车站边点亮的小蓝灯。 回忆的匣子一旦打开就变得话多起来,不过这不是我今天写blog的目的,所以就此打住吧。我只是想说,现在反观过去在blog上记录下的点点滴滴,会觉得很感激。那些文字依然能在我觉得迷茫、无望和害怕的时候给我些许温暖的支持,也能remind我自己是如何一路走来,如何成为现在的自己的。这也是我继续写blog的原因吧,我想记录一些当下的经历和挣扎,一些走出和还没有走出的迷茫。留给未来的自己,也留给和我一起走过生命的朋友。 先说几件小事,曾和小Ann聊起过。是一些爸妈以前的评论,当时我不以为然,现在我不得不承认爸妈一直是对的。 06年大四的时候,我和同学们一样在寻找自己的未来。亲戚朋友中有人建议去考政府公务员。长辈们的说法是女孩子找一个稳定的、福利好的工作就很好,既不用吃苦,又有不错的收入和社会地位。爸妈也问我是不是考虑去做公务员呢?当然我当时并没有去考公务员,倒不是因为我对政府公务员有多厌恶,关键还是因为所处的环境吧。当时的同学圈里流传着一种寻不着来源的说法,说做政府公务员的,每天上班一杯茶一张报纸,不用做什么事儿,占着肥差打发打发日子就好了。新毕业的大学生一进去就可以开始养老了。其实当时我自己也并没有做过相关的research,只是和同学朋友们在这样一种不很pro-公务员的言帘卷西风论中彼此加强影响,都没有把考公务员当成一种值得羡慕的职业选择。后来,过了很久,09年秋天在Queen’s认识了小星,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生,是市政府的职员,被政府送来Queen’s读书的。和小星聊起职业规划的时候,小星很认真地对我说:“去考公务员吧。”末了,还发给我不少公务员考试报名的信息。我第一次去认认真真地看那些网页,还有公务员的招聘岗位。让我觉得很惊讶的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排斥当公务员。现在的我,没有像大四的时候那样容易被周围的言帘卷西风论环境所左右,但也早已不是当年对未来满怀憧憬的追梦“少年”。所以觉得公务员也无非就是千千万万种饭碗之一,无非是为了安身立命,无非是份工作。大家各取所需,各捧各碗吧,都是一样一样的。倘若你捧到的碗恰好很结实,也装得很满,菜肴肥美,你有什么理由说这不好呢? 另一件事更小。记得是在大三也不知道是大四初的时候,我还在酝酿着找工作。至少爸妈是这样帮我酝酿的。爸妈对我说:“哎呀,爸爸妈妈也没有什么关系,托不到什么人。找工作这件事还得靠你自己了,爸妈帮不上忙了。”当时年少气盛,妄想着自己背个行囊就能走天下的我觉得这话很滑稽。本来嘛,找工作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啊,你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工作和关系有什么关系?我有学历,挺聪明的,有热情,就能换到工作的机会,就能得到别人的认可和赞许啊,难道不是吗?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的吗?后来,过了两年,在Queen’s的学生职业服务中心听辅导员讲找工作机会的技巧,辅导老师一再强调的一点是:“If you have any personal network, use it!”我有一点点惊讶——原来加拿大人也讲人脉啊?这时候突然意识到妄想着自己总能够只凭借自己的才智、口才和真诚说服别人的想法有点幼稚。现在,又在上海走过了数月求职路,我更加相信,虽然人脉不是求职过程中最根本的因素,但它绝对可以是换取机会的重量级筹码。 最后一件我想作为引子的事儿和我的朋友有关,晖晖、Spring和Tom。他们是我在三年多前写过的一篇题为《牌局·朋友》的blog的主角儿。同样过了很久,好像是在我快要回上海的那几个星期里,和爸妈在skype上说话。爸妈又问起晖晖、Spring和Tom最近好不好。其实这几年来疏于联络的我并没有这几位朋友最up-to-date的消息,只能模棱两可地说他们应该还挺好的吧。爸妈问我说,你回国了以后,你们几个会碰头吗?我不假思索地说那当然,说我们还会去我们老聚会的避风塘,说那里有18块钱的畅饮呢,说我们会一起打牌聊天。爸妈笑,说:“你以为你们还是小孩啊!不会啦!还打牌呢。你们现在聚在一起啊,就该谈谈喏,工作、工资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买房子了。”我和爸妈据理力争,说不可能,说你们不懂的……可是现在我明白自己当时很幼稚了。那时候我自己正处在几乎pressure-free的加拿大,便想当然地以为上海也是一个自由的,pressure-free的世界,或者说,我以为即便外面的世界有很多压力和无奈,和朋友在一起的时间依然会是最最protective,最最安心自在的。然后。。就像我之前说的,爸妈总是对的。天真幼稚又缺乏适应力的一直是我。而刚回上海时的我,又像是一个被凭白抹去了三年社会经历,只长了年岁的天外来客。 过去的三年和我的未来之间裂开一条大大的地缝,而我还没有来得及把两条腿移到同一侧。 不带任何偏好地说,这两侧是多么不一样的世界啊。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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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s with Morrie

想到一句“Tuesdays with Morrie”里的话。几个礼拜前Ann曾蓄意“断章取义”地用这句话来安慰我来着。:) 当时我也正在看“Tuesdays with Morrie”这本书,所以,一不小心没有被Ann骗到。 关于这本书呢,Morrie是一位社会学教授,在他70多岁时被诊断患有一种叫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的病,一种无法治愈的神经系统疾病。据说疾病会使病人从脚部开始一点一点地瘫痪,一点一点向上蔓延,直到肺部、颈部。通常当疾病控制了病人的肺部时,病人就无法呼吸了。“Tuesdays with Morrie”的作者Mitch是Morrie多年前的学生,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和Morrie联系过。多年来Mitch一直疯狂于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事业,成了一名非常成功的大牌体育栏目专栏作家和撰稿人。Morrie已经和Mitch的生活毫无关联,直到有一天,Mitch在收听汽车广播的时候听到一个采访Morrie的脱口秀,关于“A PROFESSOR’S FINAL COURSE: HIS OWN DEATH”。Mitch于是重新找到了他的老教授,并在Morrie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每个星期二去他家和他谈论了各种各样的话题,于是有了这本书。 嗯,介绍就到这里。:)Quote几段我很喜欢的话。首先当然是Ann在email里送给我的那句: The culture we have does not make people feel good about themselves. And you have to be strong enough to say if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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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我鄙视了的笔试题。。

一共有两道技术题,两道逻辑题,两道情景题和一道写作题,一个小时。考完之后我的自己感觉还挺好的,可还是被鄙视了。 贴两道我觉得还挺好玩的题目过来给大家瞧瞧。 第一道是逻辑题。 说从A岛到B岛有一艘巡逻艇来回巡逻。周期是第一天早上8点巡逻艇从A岛出发开往B岛,航线是固定的,它行驶12小时之后,于晚上8点到达B岛。然后第二天早上8点巡逻艇再从B岛出发,花12小时开回A岛。不过只有这两点的时间是固定的,巡逻艇在途中的行驶速度是可以一直在变化的,没有规定。然后发现这艘巡逻艇在相邻的两天的两次行驶过程中总会遇到这种情况:在同一个时间点到达同一地点。问你为什么。   第二道是情景题。 说你是一家物流公司的。有一天你们在海上运输的船被海盗劫持了。当时12天的航程已经开了9天,距离船到港口还有3天的行程了。说你们公司的这艘船值2000万,船上的货物值8000万,另外有一块钻石,值两亿。但是这块钻石是秘密运输的,船上只有船长一个人知道。另外,船上有28个员工,也都在海盗那里做人质。海盗要求7000万的赎金。那块钻石是公司的一个VIP客户托运的。但是这个客户要求的是用空运,而且是更安全的空运方式。他付的钱,以及办的所有的托运单都是按照空运来的。你们公司只是因为看到对方运钻石的交货时间不急,自行改成海运的。说你是你们公司的负责人,现在要你写一封信给这个VIP客户。。 (这倒霉催的..) Sigh. 拒拒更健康..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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