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TIL 1982, Canada Day was known as Dominion Day. I always thought that had more of a ring to it. Beyond the zippy all
...爸爸虚岁60岁生日。
我也斗胆贴两张照片儿:P
爸爸的兄弟姐妹(包括姑夫和婶婶,还有妈妈:))给爸爸敬酒。
我的表、堂兄弟姐妹们给我爸爸敬酒。
我这根小废柴终究还是没能回家陪爸爸。
于是在网上听妈妈的新闻播报,看那些从前方发回来的照片。看那些照片的第一反应是好多长辈都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多,虽然我不过是一年多,近两年没见他们罢了,可他们鬓角的白发真的那么明显,我记忆里都没有的。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妈妈还很细心地找

我觉得他们的黑板报出得好漂亮哦!



本来,我很自以为了不起地打算生日那天背个小包裹一个人去流浪来着。
后来,生日前一天在图书馆被Ann逮着了。一顿好说歹说(我看到Ann的脸就想笑)之后,我终于拗不过小Ann,说我第二天晚上去她们家玩吧。
Ann说:“好,你想吃啥?”
我想啊想,说:“我想吃烙饼。”
Ann大笑说:“哎呀,惨呀你,生日一年不如一年啦,去年我们一起吃咖喱呢!”
“是嘛,”我也大笑。
不过,我还是想吃烙饼。
Ann说,“好,我回去跟田野
U街上的施工好像进行了很久了。几个礼拜?还是几个月?
终于路面上的大窟窿给合上了,只还咧着一些零落的小口子。
凹凸不平的路面上给铺了很多小石子。每次从那段石子路上走过的时候我都会心疼我的鞋,很有打赤脚的冲动,但终究因为觉得不雅而没有付诸行动。
我一般也只在周末,没有工人在道路上施工的时候,才会从这条路上走去学校,或者从学校走回家,虽然小石子儿路有点儿硌脚。6月初的时候,Kingston的阳光还没什么霸气
不是......